公民社會

《悲慘世界》在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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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ng Cosette sweeping: 1886 engraving for Victor Hugo’s Les Miserables. French illustrator Émile Bayard drew the sketch of Cosette for the first edition, and this engraving was prepared for an 1886 edition. The image has become emblematic of the entire story, being used in promotional art for various versions of the musical. (公有圖片)

原文轉載自輔仁媒體 作者:無妄齋

 

惟律法與風俗引致嚴苛之社會非難恆存於世,在文明國度將人間化為地獄,並教人類天賜的福祉遭罹厄運。但凡本世紀的三大難題 - 貧困令男人潦倒、飢餓使女人墮落、黑暗叫孩童羸弱 - 未能解決;社會之窒礙依舊在世間一隅發生 - 換言之,一旦世界尚存有愚昧與悲慘,像本書之作必不至無益於世。
- 《悲慘世界》(Les Misérables)序言

雨果(Victor Hugo)筆下的《悲慘世界》,故事設定在動蘯不安的時代。法國在大革命以後歷經數代帝制復辟,迎來七月革命後由貴族與資產階級支持下建立的王朝。原以為長久的混亂終告過去,人民權利得以保障,然而事與願違。新政府「飲水思源」,以君主立憲之名,不僅設法鞏固君主的威權,亦不忘惠及昔時鼎力相助的資本家們。對於貧苦大眾的訴求,他們卻視若無睹。

孔丘嘗言:有國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貧而患不安。蓋均無貧,和無寡,安無傾。進步的社會無可避免會出現貧富不均,可怖的是在上者為富不仁。其時巴黎可不是人間樂土,餓殍滿道,風雨飄搖。急速工業化令農民生計幾近斷絕,貧病交迫使民眾朝不保夕,政令偏頗於貴族財閥教他們毫無憐惜之心,變本加厲地向下層剝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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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醒香港—國教抗爭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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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觀整個反國民教育運動,令我最心痛的,不是政府一直對我們的訴求充耳不聞,毫無對話誠意,而是到今時今日仍有一班人認為我們為反而反、無理取鬧。

我希望這班人只是少數,亦希望他們了解事實是正好相反。我很多謝學民思潮和其他反國教組織,他們為社會運動帶來了革新,以啟蒙方式來打這場抗爭運動。他們年半以來以穩打穩紮的行動,從媒體到街站到集會到佔領,用一顆純潔的心、堅毅的意志,引起大眾的目光,再以強而有力的論述,解釋國民教育存在的問題,成功喚醒大多的市民,使這場抗爭得到市民認受,不如以往被誤解,只為社運中堅的自hi園地。很多市民被真誠打動,首次關心我們的社會,理解政府推行的國民教育有什麼問題,身體力行向政府說「不」。每天過萬人的佔領,星期五12萬人迫爆金鐘,參加市民同心同德展現極高的公民質素,證明這場運動比以往都要成功。

此刻我們的行動稍為激烈,但絕不激進,因為我們有理有節,更與大眾連成一線。我們清楚知道不站出來政府只會當我們是Hello Kitty,只有展示我們的堅定才能令強權屈服。另外,雖然現在反國教的情緒高昂,但我希望大家務必保持理智,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這裡抗爭,反思自己以什麼理據反對國民教育,告訴自己,告訴大眾,我們不是無理取鬧。

經過今次,我希望香港人能夠繼續保有這一份熱枕,做高質素、具思辨能力、敢言的公民,積極參與社會事務,盡自己所能改變這個社會,將香港的命運掌握在大家的手中,香港的未來就要靠一班成熟的公民!

9月9日凌晨2:30按:

大聯盟突然結束佔領,充斥著種種疑惑,此時作出這個決定帶有沉重的政治代價,舉動本身卻並非錯誤,當中權衡與矛盾使我心情沉重。但以上感受我仍不否定,撤出的舉動並未抹殺經已取得的豐碩成果。不過我擔心的是往後如何走下去,大聯盟需要重整他們的論述,重新扣緊和牽動公眾,將反國教運動帶到新的階段。

(原始版已刊於11/9蘋果日報)